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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&1dquo;那么,你们就什么都没做吗?”

  笙一郎抬起头来看着聪志,反问道:&1dquo;你觉得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呢?”他很想听听聪志的主张。

  聪志的眼神里好像混杂着各种各样的回答,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  &1dquo;那时候我们才12岁,还是孩子呢。如果是你的话,你会怎么做呢?”笙一郎并不是有意刁难聪志,他确实想在聪志这里找到一个答案。

  可是,聪志无言地低下了头。

  笙一郎把憋了半天的气吐出来,平静了一下问道:&1dquo;你父亲跟你姐姐的事,你是从谁那儿听来的?”

  &1dquo;&he11ip;&he11ip;从我母亲那儿。”

  &1dquo;是不是你逼问出来的?”

  &1dquo;真没想到会落到这一步。”聪志痛苦地说,他一个劲儿地摇着头,&1dquo;我无法原谅他们。父亲也好母亲也好,我都无法原谅。可是,也许我做的事情是最过分的。与其了解了真相,还不如糊里糊涂的好&he11ip;&he11ip;以前您也对我这样说过的,秘密,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吧。您说得太对了!”

  &1dquo;为什么要把房子烧了?”

  &1dquo;我也记不清了。说出来您也许会骂我混蛋,当时我真的什么都没想,只是想把那个家烧了,想把全家的记忆、家里的家具、家庭的罪恶,统统烧光&he11ip;&he11ip;而且觉得必须烧光,不烧不行。我在家里泼上灯油,在母亲身上&he11ip;&he11ip;也泼上了灯油&he11ip;&he11ip;”聪志手中的啤酒罐滑落到地上,啤酒流了一地。

  烟烧到了笙一郎的手指,他哆嗦了一下把烟扔了。

  聪志低着头,小声问道:&1dquo;我母亲怎么样了?”

  笙一郎把扔在地上的烟头用脚踩灭:&1dquo;已经火化,骨灰暂时存放在我的公寓里,跟你姐姐在一起,等着你呢。”

  &1dquo;都是我的罪,烧焦了吧?”

  &1dquo;不,雪白雪白的,非常整洁,真的。去吧,去跟母亲拉拉手。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个事儿吧。你还有什么打算?”

  &1dquo;姐姐,我还想向姐姐谢罪,请求她的宽恕。点着火以后,我只想怎么也得告诉姐姐,别的什么都没想。现在也一样,只想向姐姐谢罪。至于我,以后应该怎么做,我连想都没想&he11ip;&he11ip;我觉得怎么做都没有意义了。但是,姐姐&he11ip;&he11ip;我希望姐姐得到幸福。姐姐经受的痛苦太大了,太可怜了。不过,我相信,一定有人能使她得到幸福。那个人就是了解她的过去,了解她的家庭,并且能接受这一切的人&he11ip;&he11ip;长濑先生,我想跟您谈谈,所以,才冒着危险回来找您的。”

  笙一郎听到这里,感到一阵心痛:&1dquo;我不是那个能够使她得到幸福的人。”

  &1dquo;为什么?”

  &1dquo;我&he11ip;&he11ip;没有资格。”

  &1dquo;资格&he11ip;&he11ip;?”

  &1dquo;我没有使她得到幸福的资格。”

  聪志变得焦躁起来:&1dquo;我问您呢,那个资格是什么?”

  &1dquo;我&he11ip;&he11ip;我们想干来着&he11ip;&he11ip;”

  &1dquo;想干什么来着?”

  &1dquo;为了拯救她&he11ip;&he11ip;不,为了拯救我们自己,我们&he11ip;&he11ip;”笙一郎想把一切都告诉聪志,想把自己的罪恶统统告诉聪志,乞求他的宽恕,笙一郎还想把自己为什么没有资格使优希幸福告诉聪志,当然还要告诉现在失去了生活的勇气的聪志,一定要帮助他闯过眼前这一难关。

  就在这时,对讲门铃响了,同时听见有人敲门。笙一郎只好走到大门处,摘下对讲门铃的听筒。

  &1dquo;啊,对不起,我是神奈川县警察本部的。”说话声音洪亮,听起来很耳熟,好像是火灾搜查班的负责人,名叫冲津。他接着说,&1dquo;刚才我不在,听他们说您回来了,特意跟您来打个招呼。”

  &1dquo;那谢谢您了。我这儿正换衣服呢,对不起了。”

  &1dquo;您还是把门开开吧。我听那几个年轻人说,平时您都是很开朗地跟他们打招呼,可今天连手都没有招一下,聋拉着肩膀好像挺没精神的&he11ip;&he11ip;您不要紧的吧?”

  笙一郎用拳头使劲儿抹了一下额头:&1dquo;没关系的。工作上有点儿不顺利&he11ip;&he11ip;愁着呢&he11ip;&he11ip;现在这经济状况,哎&he11ip;&he11ip;”

  &1dquo;是吗?真够您一呛啊。我说,可以吗?”

  &1dquo;什么可以吗?”笙一郎看了一眼聪志。

  聪志明白了笙一郎的意思,闪身躲进最里边的小仓库里。那个叫冲津的警察又说话了:&1dquo;开开门吧,跟您打个照面,我就能放心地回去了。”洪亮的声音里生了微妙的变化,大有不见一面不罢休的意思。

  笙一郎觉得聪志已经藏好了,关上里屋的门,又特意脱掉上衣,才把大门打开了。果然是冲津。只见他身着一套秋冬穿的西服,厚实的胸睦好像膨胀起来似的:&1dquo;啊,长濑先生果然是累了。您看,您的眼圈儿都黑了,没睡好吧?是啊,屋里藏着个人怎么能睡好呢?您可得注点儿意呀。”冲津说着也不管笙一郎同意不同意就闯了进来,环视了一下办公室,就朝关着门的里屋冲过去。

  笙一郎挡住他:&1dquo;不是已经打过照面了吗?”

  冲津根本没有罢休的意思:&1dquo;谁在里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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